蕭從舞吸了一下鼻子,饞貓似的說道:“阿,有啥好吃的?真香啊!”
管氏樂呵呵地忙取下瀝好油的油條,興高采烈地說道:“你玉蘿嫂子炸了油條,快來嘗嘗,好吃不好吃。”
謝玉蘿見管氏手要去抓,忙說道:“嬸子,你小心些燙,這剛炸好的油條燙的很!”
確實燙得很,管氏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