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鐮刀劃過,沒割到地里的豆苗,倒將蕭鈺的手從小拇指劃到了中指。
劇痛傳來,蕭鈺忙收回了手。
鐮刀劃的深,很快就汩汩地往外頭冒,他眉頭都不皺一下,傷口在裳上蹭了下,蹭掉了跡,繼續割豆子。
蕭子軒也沒看到他的手,二人又割了一會兒,蕭山來了,蕭子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