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好不容易從謝玉蘿的臉上挪到了自己的手背上,雪白的手帕包扎著傷口,上頭是一朵鮮紅的薔薇花,奪目地盛開著。
人如花,可蕭鈺卻覺得,這盛開艷的薔薇,比不上謝玉蘿萬分之一。
藥終于涼了,蕭鈺將謝玉蘿扶了起來,讓靠在自己的上,蕭鈺一勺一勺地喂了進去,角溢出來的一點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