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四叔已經喝多了,走路還踉踉蹌蹌的,拉著蕭元的手不停地喊著好兒子好婿之類的話,蕭元在一旁都應著。
將人扶上了床,蕭元看了看外頭的喧鬧聲,屋子里頭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。
蕭元眸幽暗,神有些得意,“爹,你喝多了,喝點水醒醒酒吧!”
蕭四叔躺在床上,被蕭元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