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一點閑,還真是短暫的跟眨眼睛一樣。
“蕭夫人真是謙虛,無論是繪畫,還是棋藝,亦或者詩詞歌賦,蕭夫人都當得一等一,又怎會丟人現眼呢!”溫靜安開口,謝玉蘿看看自己茶盞中的半盞茶,好好的茶,就不能停一會兒,讓喝掉這半盞茶嗎?
“就是不知道蕭夫人師承哪位先生,竟然造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