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德是做過農活的,比宋長青的力氣大多了,鋤頭高高地揚起,再重重地落下,刺耳的“鈧鈧”聲振聾發聵,聲音尖利地磨的人耳都是疼的,謝玉蘿盯著鐘德手中的作,暗暗數著。
一下,兩下,三下……十下……
不期然的,最後一鋤頭下去,“哐當”一聲,鐘德手中的鋤頭也跟把桿分離了,哐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