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人,要是想活,就要把這事爛在肚子里,可蕭金就不一樣了,那小子要是被抓了,他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“娘的,老子不該信那兔崽子,老子看到他,非要宰了他不可!”羅海地又喝了一口酒,氣的面目鮮紅!
蕭三嘆了一口氣:“他要跑了也就罷了,誰都不連累,你說他要回來了,被刀疤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