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靜安見常如煙同意了自己的看法,雖然這後頭一句話,聽的心里頭覺得有些怪怪的,總覺得這幾個字若是落在了自己的頭上,那還能不能笑著說出來。
“那是,斬草不除,春風吹又生。”溫靜安訕訕地笑了笑。
常如煙走後,溫靜安半靠在榻上,沉默了許久,就連綠蔓回來,喊了幾聲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