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鈺點點頭:“我不能再待下去,只好……”
“你個傻子,你忘記了,那個時候我就在隔壁的廂房啊!”謝玉蘿哭著說道。
蕭鈺愣了下,突然就想了起來。
那日,陳博厚要請他吃飯,阿蘿當時也跟著一塊去了,不過沒跟進去,而是在隔壁的廂房坐著。
蕭鈺不好意思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