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鈺同往常一樣進了翰林院。他本就不同人說話,來去都是一個人,既沒有玩的特別好的人,卻也從未得罪過誰,一到翰林院,他就埋頭做自己該做的事,同往常一樣,沉浸在自己的事當中,對旁邊其他人的指指點點完全無視。
直到有一個聲音尖銳又諷刺,蕭鈺聽得刺耳,這才抬起了頭,看向了說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