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蘿正在寫什麼,聽到花娘進來也沒有停筆,邊寫邊笑:“讓他們玩吧。正是玩的時候呢!”
花娘靠了過來,將手里的茶遞給了:“你在寫什麼呢?秋苞谷的種植方法?這是什麼?”
花娘奇怪地問道。
謝玉蘿寫下最後一個字,笑道:“總聽老板談起花都的風土人,說是花都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