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蘿怔愣了一下,再看手里頭的東西,眼淚就這麼落了下來,邊漾起一抹笑:“我說呢,這個傻子,又寫這個東西做什麼……”
原來是想要一人承擔所有的責任。
聽荷進來時候就看到夫人正往書架上放一本書,眼眶有些紅,聲音卻著無比的堅定:“你去衙門守著吧。沒事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