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子謙早在常守農那里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這樁事之後,也發覺自己活了這麼多年,是白活了,做了這麼多年的禮部尚書,什麼都沒有學會,倒是學了滿腦子的迂腐和偏見。
在大殿之上,莫子謙就被去了服,卸下了帽,一布地回到了莫府。而此刻的莫府,也是人頭攢,很多兵進進出出,手里頭扛著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