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鈺中午吃過飯之後,乏累就上了。
看到他裳都沒就斜靠在床上睡著了,想他早上的荒唐,謝玉蘿嗔了一句“活該”。不過活該是活該,還是將人緩緩地放平,給他蓋上了被褥。
這回人是真的睡著了,就連他,他也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眼窩有些青紫,是沒睡夠過度勞累的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