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蘿大著膽子上了蕭鈺的下頜。
胡茬有些扎手,那麼的堅韌有力。
蕭鈺這時也醒了,連眼睛都沒有睜開,就抓住了某人在他臉上的來去不安分的小手。
“昨夜沒鬧夠了?”蕭鈺的聲音有些暗啞,帶著早上剛起床時特有的慵懶和沙啞:“怎麼起的這麼早,還不夠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