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鈺沉沉地睡著了,謝玉蘿睡不著覺,也不敢翻來覆去,只能保持一個姿勢直到天空漸漸地升起了魚肚白。
謝玉蘿這才轉了個,烏青的雙眼終于闔上了,休息了一會。
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,蕭鈺已經離開了。旁邊的床鋪空空如也,想起溫靜安不日就要到達京城,謝玉蘿越發地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