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桌子上那壺還滾燙的熱茶,正冒著熱氣,是新泡的。他只是翰林院的正六品的侍讀,按道理這樣的待遇是不了的。
里頭的灑掃還是得由他自己親自來做的,就連泡茶的事也是要自己親力親為的。
可現在,卻有人專門給他泡了一壺茶。
“喲,蕭大人來了?快快快,我這剛給你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