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南修知道事已經無法挽回了,再爭吵下去也是于事無補,他只能默默地閉上眼睛,盡力制心的怒火。
黃靜嫻還在喋喋不休:“李家對漫兒看中,這是聘禮就已經有兩萬兩了,試問這京城,誰家娶媳婦,花這麼多銀子的?便是那世家娶妻嫁,也沒見過這麼大手筆的。跟著你圖不到什麼誥命夫人,榮華富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