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之前沒說出自己的份,我們也不知道。”靜娘說道:“而且,那下人說家主子十多年過生辰都冷清的很,說是今年辦一場戲讓家主子高興高興。可誰知道去了之後……”
清娘苦地笑著搖頭:“去參加生辰的人圍的水泄不通,到都是歡歌笑語,哪里像是冷清的樣子。”
謝玉蘿解釋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