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快啊,這才幾年的功夫不見啊,就從一只麻雀飛上枝頭變凰了啊!”汪翠雲又艷羨又嫉妒,酸溜溜地說道。
“人家可是三元及第,今上欽點的狀元郎,本就是落地的凰,如今不過是重新回到枝頭罷了。”
“那可真是便宜謝玉蘿,那樣鄙的份,竟然現在也得了個誥命夫人的份,就那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