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鈺腦子也昏昏沉沉的,直接靠在了旁謝玉蘿的肩頭:“阿蘿……”
“怎麼了?”謝玉蘿沒好氣地問他:“不是能喝嗎?你們這麽多人,三壇酒都沒喝完呢!”
蕭鈺也覺得奇怪,之前跟郭淮拼酒,一人兩壇白酒,一壇三斤,他都清清醒醒的,現在也一樣是兩壇多葡萄酒,他也不過喝了斤把左右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