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就沒怨你。”謝玉蘿嗔道:“不過你喝多了酒之後倒是好玩的。跟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你喝多了的樣子,可完全不一樣。你現在喝多了就知道睡覺,以前喝多了可跟昨兒個不一樣!”
故意拿眼睛去瞟蕭鈺,果然,就見蕭鈺角漾起一抹尷尬地笑。
是啊,確實不一樣。
以前他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