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又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每個人都耳觀鼻鼻觀心地想著自己的心事。
常守農沒有說話,低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蕭鈺也是一樣,垂頭也看不出他心里頭在想什麼。
冷友新和余祖之則是時不時地抬頭看看常守農和蕭鈺,時不時地看向韓瑛,在心里頭為這師徒二人了一把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