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簡直是怕了常守農手里頭的鞭子了,這回態度乖了不: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我沒見過他。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啊!”
昏暗的大牢里,只有腥氣和炭火燃燒的發出來的味道。常守農面目冷峻地盯著那男子,隨手丟下剛才的鞭子:“繼續打,打到他說為止。”
此刻的常守農,完全沒有顧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