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南詩的目時不時地往自己臉上看,厲墨時就想到昨晚的事。
這人越來越大膽了,居然還敢甩自己耳,事後還心安理得地睡過去,是自己平時太縱容了麼?
厲墨時的臉立馬沉了下來,“愣著干什麼?還不下去。”
被他這麼一兇,南詩反倒覺得莫名其妙,麻溜地就下樓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