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言的手握著方向盤,手背上青筋暴起,可想而知,他有多麼努力地在忍。
車的空氣溫暖,同時也抑。
南詩再也不想聽厲墨時里說出的那些傷害自尊的話,更不想讓顧斯言難堪,打開車門就下車了。
“厲墨時,走吧,我跟你回去。”
單薄的立在細雨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