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昭昭委屈地咬著,扯了扯厲墨時的袖,“墨時,我們還是走吧,詩詩姐對我的怨氣太大了,我看著害怕。”
厲墨時的目從南詩上收回。
他剛才突然發現,其實南詩上是有刺的,而且這刺扎人特別疼。
只是平時習慣把這刺藏起來,別人才總覺得好欺負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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