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墨時住的手指一看,白皙修長的手指上一道長長的劃痕,是已經止住了,但傷口看起來依舊目驚心。
慕昭昭抬眸,觀察著厲墨時的反應,想看看他關不關心自己。
可厲墨時古井無波的眼中沒有半分波瀾,看不出他的緒。
“你說,畫板上面有刀片,那個畫板還在嗎?”厲墨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