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腦勺被按著,南詩被迫仰著頭,承這個灼熱霸道的吻。
黑暗的空間里,沒有一亮,心跳聲和息聲卻被無限放大,所有仿佛在這一刻喧囂沸騰起來……
男人沒有一憐香惜玉。
“你怎麼了?”南詩嚶嚀著,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他生氣了。
再這樣下去,遲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