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詩抿了抿,把醫藥箱放在桌子上,“我剛才聽傭人說,你傷口又裂開了,我過來看看。”
“怎麼?”厲墨時冷嗤一聲,“來看看我死了沒有?”
南詩臉一僵,手上的作也不知所措起來,“這是你自己說的,我可沒有這麼想。”
“我要是死了,你就可以和顧斯言雙宿雙飛了,你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