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窗外一縷明亮的過落地窗灑在床上,南詩迷迷糊糊地翻了個,睜開眼睛,只覺得渾上下竇痛得不行,快要散架了。
昨晚男人本沒有要放過的意思,後面直接暈過去了。
男人的力實在太好,看來一個晚上要不了七次,就會先被累死了。
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