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墨時扭頭看了眼南詩,目沉寒涼,“南詩,剛才到底怎麼回事?”
南詩也是一臉懵的狀態,“我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厲楚楚坐在地上,怎麼摔的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就是你害的,你還說不清楚,南詩你……”厲楚楚指著南詩,一臉憎恨,後面的話被疼痛給吞沒了。
“好了,別說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