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南詩著急的模樣,厲墨時不由得勾了勾,語氣帶著幾分調侃,反問,“我憑什麼幫?”
也是,厲墨時跟夏安語之間,并沒有什麼關系,的確是沒有理由要幫。
可想要找到欺負了夏安語的那個男人,就是大海撈針,但如果厲墨時愿意幫忙,那結果或許就不一樣了。
南詩下意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