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自責的神,厲墨時心頭一疼,滿腔的怒火怎麼也不住,恨不得馬上找到那些畜牲,把他們碎尸萬段!
“別說這種話,這件事不是你的錯,你安安心心在這里養傷,別的什麼都不要想,有我在。”
慕昭昭點了點頭,有厲墨時在的地方,就很安心。
“墨時,晚上能不能在這里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