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墨時沒有回答,但手卻握的很很,沒有半點要松開的意思,不管怎麼拍打,就是鐵了心要帶著南詩走。
病房的門被打開,守在門外的周北立刻回過神,為難地看著厲墨時,表似乎言又止。
“人準備好了嗎?”
周北點點頭,“準備好了。”
南詩聽的一臉懵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