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墨時的表一下子沉了下來,目死死盯著南詩,仿佛又想到了爺爺去世的那天。
仇恨,容易蒙蔽他的理智,可是,面對南詩肚子里的這個孩子,他卻沒殺心。
即使他恨宋霜霜,連帶著也恨南詩,可卻恨不起肚子里的孩子,甚至想保護好們。
“孩子是孩子,宋霜霜造的孽,你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