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的那一刻,南詩忙不迭推開了顧斯言的手,卻也覺得自己的作莫名有些突兀。
自己又不是在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,憑什麼不能讓他知道?
這麼想著,南詩的臉也自然了很多。
“沒有,斯言哥哥來看我,我跟他說說話。”南詩淡淡回道。
厲墨時緩緩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