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諭顯然沒有什麼恥心,他挑眉看著應夢珠:“瞪我做什麼?”
應夢珠臉更紅了,一腳踩在柏諭小上,“你還說。”
力氣不大,跟撓似的,柏諭眸微深。
好像最擅長的就是用一張單純無比的臉做些讓人想非非的事。
陳姨道:“太太,你不是說要跟柏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