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。”老板娘眸冷,“只要阻了我的路,別說是陸雪沫,就是陸越屏我也照殺不誤。”
“……”柏曜道:“你這個瘋子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老娘娘說:“如果你再做這種會暴我的事,我也不介意魚死網破。”
這件事確實是柏曜沖了。
他沉默了幾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