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宣剛下車就看見應夢珠坐在咖啡廳外面的桌子旁邊,也不玩手機,就看著街頭來來往往的人發呆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像是一座致的雕像。
路過的人總會多看兩眼,大概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目,并不在意。
樊宣慢慢走過去,道:“怎麼在外面等。”
應夢珠仰起頭,“你不是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