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夢珠明白,柏曜說的是事實。
到了如今這個地步,柏諭相不相信,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柏諭沒能陪看的煙花,沒能陪柏諭看的首測,原來一切都是早就已經寫好的名為命運的注腳。
“我們快到了。”柏曜看了眼窗外的風景,“船會在十五分鐘後離島,你換服,盡量遮住臉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