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夢珠一路昏沉,不知道到底輾轉了多輛車,也失去了時間的概念。
當到達申城的時候,是一個夜晚,問起司機,才知道距離出事已經過去三天。
柏曜安排的房子很偏僻,看起來就相當不起眼,是那種非常老式的居民樓,司機道:“應小姐,我不能停留太久。房間里有準備好的手機和現金,手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