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就響在耳畔,應夢珠只覺耳垂一燙,全都過了陣電般。
柏諭隨手從後的水吧臺上端了杯水,好像只是因為要去端水才會忽然靠近,整個過程也就兩三秒鐘,很快就拉開了距離。
應夢珠整個人都像是繃了的弦,雖然心里驚濤駭浪,面上卻沒什麼異樣,“柏先生是擔心傳出去對您的形象有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