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所有人都忘了。”柏諭說:“記得的只有我和柏聆意。”
應夢珠垂下頭,不敢讓柏諭看見自己眼睛里的緒,“請您節哀。”
海浪翻涌,波濤陣陣,柏諭重新往前走,應夢珠攥手里的核桃,明明海風溫,空氣清新,窒息卻如影隨形,讓幾嘔吐。
回去後,阿婆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