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夢珠意識到後立刻起,“抱歉!”
柏諭臉冷淡:“沒什麼。”
應夢珠轉過頭,拍了拍自己的腦門。
都怪兩個人靠得太近,以前就會這樣順便坐在柏諭上,沒想到四年過去,肢記憶還是沒改。
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,應夢珠抿,給柏諭包扎。柏諭忽然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