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不都你柏先生麼。”應夢珠蹙眉,“請放開我。”
柏諭松開手,應夢珠立刻拉開距離,抓住自己的手臂,那是一個無意識的戒備姿勢,“今日晚餐我明明沒有準備酒,柏先生怎麼像是醉了?”
“可能是因為心不好。”柏諭了眉心,“公司出了點問題。”
應夢珠一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