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個久違的稱呼,應夢珠緩慢眨了下眼睛。
很有人這樣,也很久沒人這樣。
如今在這世上,會妹珠的,大概也只有那麼一個人……
“……柏諭。”應夢珠喃喃道:“我又做夢了嗎。”
柏諭沒有開燈,他夜視能力極好,只有月微弱的亮,他也抱著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