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隗亦攸的公寓離開後,柏諭站在車庫里點了一支煙。
以前沒有煙癮,只偶爾幾支, 近年來卻愈發依賴焦油和尼古丁帶來的麻木。
臉側的傷已經青紫,角破了,滲出鮮,他漫不經心了一下,鐵銹味混在焦油的氣味里,令人作嘔。
讓他想起這些年看見的無數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