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夢珠再次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,更加不知道今夕何夕了。
因為之前的藥作用,讓的生鐘也徹底紊,只能從給食水的時間大概推斷應該過去了兩三天的樣子——姚舒蘊甚至待俘虜,一天只給吃兩頓飯,還都是干的三明治和礦泉水,難吃的要死。
“姚阿姨。”應夢珠坐在地上,看著監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