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雅輕笑了一聲,“我知道就有危險,怎麼可能,難道你是間諜”程錦榮沒有說話,很有涵養的一笑,帶著疏離和警惕。
白雅知道他不會說了,也就沒有再問,低頭,抿了一口咖啡。
氣氛突然的冷下來,很是怪異。
程錦榮清了清嗓子,“你對歷史有研究嗎”“在國外學心理